止血……你真的会死的……”
“那就死吧。”
“你胡说什么?”
“不用惺惺作态了,顾子墨,你其实比任何人都盼着本王死。”
高长恭的声音里忽然夹杂了太多沉重的情绪。
顾子墨只感觉心头一阵阵酸涩不断涌出。
“你怎么会这么想,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没有盼着你死……”
“那你回答本王,方才本王压着你的时候,你对本王可有半分渴望?”
“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渴望!”
“既然没有,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你……”
顾子墨没想到高长恭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题。
“我说了我要留下照顾你,你不是也说让我今夜留下来吗?”算了,去找斛律须达过来只怕高长恭的血都流干了。
顾子墨也顾不得君臣之礼,走到了榻边,“你先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先前应该是精心包扎过的,之所以流这么多血,大概是高长恭不小心崩裂了伤口。
现在应当需要换药,而他方才进来时,眼尖,见到了屏风旁边有一些外敷的药粉和棉布,应当就是为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