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胡说八道。”见顾子墨被惹恼了,斛律须达只好换个法子开导道:“小墨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不要。”
“拒绝的这么爽快?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愿望?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的权利可是很大的哦……”
“……”
顾子墨被说的有些心动了。
“你当真不是耍我?”
“愿赌服输,若是你能赢了我,我便满足你一个要求,如何?”
“你要和我赌什么?”
“就是我方才说的,说是你按照我说的送汤给殿下,他喝下了,便算你赢。”
“那他若不喝呢?”
“对你也没什么损失啊,只是一次尝试而已。”
顾子墨被说的心里早已经动摇了。
若是斛律须达可以帮忙的话,说不定就能尽快得知高孝琳的下落了。
“好,我赌。”
……
须臾,顾子墨虽然心态放的很宽,但踏入高长恭所在的屋子里时,还是不禁有些忐忑。
一进屋,本以为高长恭会在看书,但奇怪的是,他居然站在窗边若有所思。
听到声音后,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