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在此先谢过少将军了。”
面对顾子墨一本正经的道谢,斛律须达有些悻悻的别过脸,看了一眼高长恭寝殿的方向,“小墨你今夜宿在何处?”
“这别院内我见空房很多,随便哪里都可以。”
“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这里,职位最高的,怎能让你随便呢!”
“呃。”对于斛律须达说的职位,他一直都没放在心上。
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对她而言,远不及一个高孝琳重要。
“殿下夜里也是需要人侍候的……”
“你看着我做什么?”
“小墨向来与殿下亲近,自然是不二人选。”
“谁说我和他亲近了……”
“就这么办了,夜深了,小墨去安歇吧,这饭碗,由我替小墨送到膳房。”
说完,斛律须达脚下步伐倏地加快,不过几个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在了顾子墨的视线内。
顾子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让他和高长恭夜宿在一个屋子里?
想想都汗毛只竖。
朝着其他空房走去,却发现这些空房里的门上竟然都落了锁。
找了一圈,也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