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惊呼了声,看了一眼那毒蛇的尸体,不禁唏嘘。
这种蛇毒性最是强裂,若是被咬伤一口毒液很快便能浸入五脏六腑,几乎是必死。
庆幸的是,那个黑衣人方才出手够快,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顾子墨心有馀悸的从那条毒蛇尸体上收回视线,正要对黑衣人道谢,却发现面前早已经没了那黑衣人的影子。
仿佛方才那一阵飓风过后,他便随风一起消失无踪了。
“人呢……”
顾子墨四处望去,确定那黑衣人是真的不在了。
心头隐隐有些落寞。
他还没能问清楚为何会对那人有如此怪异的感觉,那人却不见了。
“方才多谢那人了,不然那毒蛇若是袭击了顾大人,此刻怕是您已然毒发身亡了……”
“嗯,可惜,没能打探到恩公是什么人,想要报恩也是毫无思路。”
顾子墨叹息了声,马夫的脸色恢复如常,“方才那人既然不告而别,定是有急事吧才会离开吧,大人毋须自责,日后若是有机会相见,在谈报恩也不迟……”
“嗯。”
顾子墨点了点头,准备上马车时,突然脚下一滑,似是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