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里头并无回音。
顾子墨面色微微暗下,伸手一推,发现门很轻易便推开了。
“殿下,我进来了……”
走了进去,却发现高长恭并不在里面。
“去哪里了,天色都这么晚了……”
将包裹放下,顾子墨退出了屋子,他打算去找斛律须达问问看,斛律须达见识颇多,或许会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比起高长恭,顾子墨更愿意和斛律须达聊这种事。
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斛律须达的影子,顾子墨的腿有些发酸了。
抬眸看了一眼今夜的月色到是极美。
皎白的月光将整个别院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他不经意看了一眼望月楼的方向。
“今夜月色如此之美,会不会须达去赏月了呢?”
脚下步伐不由加快,朝着望月楼奔去。
登上望月楼的台阶后,他大口的喘着气,果然看到了有两道身影立在月光之下。
一白一灰两道身影,不是高长恭和斛律须达还能是谁?
“此事便交予你去办。”
“诺,末将定当肝脑涂地!”
似是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