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殿下便有了猜忌,故而,殿下这几年便很少回邺城……以防止陛下和那刘太尉大做文章……”
“原来还有这等事……你从未出过全墉城,又是如何得知的?”
顾子墨一直都只知道高长恭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睥睨天下的战神。
却从未想过他和当今圣上早已离心。
若是如此,高长恭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尤其朝中还有刘太尉那等奸佞。
“这些事,我是听一个邺城的亲戚说的,在加上这几年朝局的分析来看,很容易便能知道其中原委。所以,子墨你明白了吗?此事已经回天乏力,就算是兰陵王也救不了我,我已经认命了,若是我实在难逃这一劫,只有一件事,子墨你务必要答应我……替我办妥……就是将我娘送回乡下安全的地方,替我安排人照顾他……你的恩情,兄弟我来世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我还是不明白,若是误会,解释清楚便好,对方没证据,又凭什么把叛国之罪加在你的身上,要治罪也不该是对你啊……”
“人,确实……是我放走的。”
常青低下了头,道。
“你说什么?”
“那个女子叫秋兰,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