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的语气虽然不疾不徐,然而,那张冰冷的修罗面具却让人有种身处地狱的恐惧。
“殿下饶命,饶命啊……下官知罪,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宽恕……”
整条手臂的骨头几乎被高长恭尽数拧断,刘太尉疼的整个身子都在不住的抽搐,不断的向高长恭求饶道。
高长恭微微俯身,将那刘太尉的佩剑从地上捡了起来,拔出剑鞘,淡淡的看着那泛着寒意的剑刃,声音依然平静的好像他未曾发过怒,“想让本王宽恕你?”
“殿下……只要您肯宽恕下官这回,日后下官定会……在皇上那里为您美言……”
“呵。”
面具下泛出冷冷的嗤笑。
“殿下若是信不过下官,下官可以发誓……”
高长恭缓缓起身,目光从那剑刃上凉凉的扫过,然后剑锋突然一转,剑刃直指向了刘太尉的脖子。
“殿下……您这是何意?下官惶恐……”
“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刘太尉双腿一哆嗦,那直指着他的剑刃锋利无比。
这把他随身佩剑可谓是削铁如泥。
若是高长恭稍稍一用力,刘太尉的脑袋便是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