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挣扎,高长恭吻的便越是深入。
漫长的吻结束时,顾子墨气喘吁吁的往后退去,捂着有些红肿的唇,双眼氤氲,怒瞪着他:“你发什么疯!”
高长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一句解释的话,更没有道歉的意思,转身便朝着议事厅的方向去了。
顾子墨瞪着他远去的背影,愤怒的目光几乎能射出万道毒箭,“高长恭你恶心不恶心……”
高长恭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脚下步伐微微停滞了下,却是很快便恢复如常,几个眨眼之间,便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顾子墨双颊通红,有气又恼,“亏我还同情你自幼死了爹娘!呸!”
这王府,看来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若是继续留下,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他恶心致死!
顾子墨连夜出府,赶到常青住处时,常青竟还没睡下。
“你在做什么?”
见常青在收拾行礼,顾子墨大为诧异,“那刘太尉之事不是已经解决了,你为何……”
“是邺城的一位伯父病重,我们家多年一直受这位伯父照应,此番自然要去探视的……”
“你要去邺城探病啊?”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