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摆明了只是敷衍他。
连归期都没写,如此先斩后奏,顾子墨你可真是有种。
“这个,在下当时忘了问……”
随着高文这句话音落下,高长恭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起身朝着膳堂走了出去,高文急忙追上去,“殿下,您还没用膳……”
……
顾子墨和常青的马车走了半日,顾子墨便因肠胃不适,被迫在途中停下来了。
“小清子,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我这身子这么经不起折腾,给你添麻烦了……”
“你啊,定是这几日没休息好,饮食不规律。”
常青也不忍心怪罪与他,见他面色惨白,有些担心的道:“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在马车等我片刻。”
“嗯,有劳你了。”
常青下车去买药去了,顾子墨便在马车里小憩。
睡了一会,有些内急,常青还没回来,顾子墨便下了马车,打算去路边方便一下。
刚走到一棵树边正要解开腰带,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墨?真的是你!”
顾子墨身躯一震,转过身来,见到面前这一身华服贵不可言的男子,不禁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