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贤弟,临时有事,来迟了。”
“没有,是我来早了,宋前辈,快请坐。”
顾子墨说话间,拿出了之前宋别给他的那个让他代为送到十里亭的卷轴,“有负宋前辈之托,那日我到十里亭,并未看到你所提之人……”
对于后来的事,顾子墨毫无印象,所以只能作此回答。
“无碍,你今日肯来见我,便表示你已经拿我当兄弟。这副‘飞鸟祥林’我曾答应要送与你,今日便带过来了。”
宋别说完,打开了那幅画。
顾子墨一见真是‘飞鸟祥林’,只是他没做到答应宋别的事,现在这样,他实在是不敢接受。
“这,子墨实在不能接受……”
“这样吧,若是你心里过意不去,便再帮我一个忙,如何?”
“宋前辈请说。”
“我有个妹妹,年芳十六,家中一直想为他找一门亲事,想托我做媒,不知道子墨贤弟能否……”
“宋前辈,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不瞒你说,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若是别的忙,顾子墨肯定当仁不让,可事关婚姻大事,他必当不会草率。
“子墨贤弟有意中人了?不知是哪家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