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个,殿下,你也来喝茶啊,好巧哟……”
这时候,装傻充愣应该是化解窘境最好的招数了。
“巧吗?本王不觉得。”
高长恭说话时,朝着顾子墨迈近了几步。
顾子墨下意识往后退去,高长恭的声音生生的把他钉在了原地,“喜欢宋别那样的?”
“你……在胡说什么啊?”
为什么好好的扯上宋别前辈?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高长恭狭长的黑眸落在顾子墨手里的那副卷起的画上,“定情信物都拿了,还装傻?”
“什么定情信物?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所拿之物,难道不是宋别所赠?”
高长恭的语气,莫名的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
那种审问中带着不屑的嘲讽,让人觉得好像犯下了天大的事儿一般,压迫的顾子墨心头一阵沉重。
“那是因为我帮了宋别前辈的忙,他要答谢我……只是一幅画而已。”
顾子墨说完,发现高长恭方才还一脸紧绷严肃的脸上,突然破开了一抹笑容。
他轻轻地嗤了一声:“好吧,本王暂且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