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的脑子里不断的被这句——“从即日你,你顾子墨,便是可与本王推心置腹之人”侵扰。
他脑子没病吧!
顾子墨伸手取下那根纯金镶嵌着郡王身份图腾的发簪,双颊不禁泛起一层层不正常的红晕。
这簪子,他可受不起!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还给他。
推开门,走到了隔壁的恭园。
烛火通明,高长恭显然还没安寝。
顾子墨踌躇了下,敲了敲门。
“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嗯。”
推门进去,高长恭披散着一头青丝,手中居然正在把玩着他那根白玉发簪。
“殿下……子墨思来想去,您的厚爱,子墨实在愧不敢当,这簪子,恕子墨难以接受……”
顾子墨躬身,双手呈上那根纯金发簪。
高长恭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掩盖了那双幽深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一抹光芒。
“为何偏偏是我呢!我真的不行的……你看我一不会武功,二不细心……做您的心腹,那是万万不成的……”
试图磨嘴皮子说服高长恭,却发现高长恭那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