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锁骨下方那处,被敷着药包扎着,故而也不知道那里究竟被人做了什么。
除却这些明显的外伤,顾子墨最为不解的是,他的后面那莫名火辣辣的撕裂感。
“真是奇怪了,得了个风寒,怎么会连后面也疼的要撕裂了……”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顾子墨的脑子突然嗡的一声炸开了。
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下,高长恭他……莫非趁着自己病重对自己做了如此过份之事!
顾子墨的脸色倏地比死人脸还要难看了几分,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
然而,门在此时被人推开了。
顾子墨略显艰难的回过身来,目光犀利的瞪向了那门口所站之人。
竟然是高长恭。
他还有脸来。
“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滚——”
若是顾子墨此时手边有什么物件,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朝着高长恭砸过去。
高长恭面色淡淡的站在那,看着顾子墨气的浑身颤抖,目光凉凉的落在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处,那里如今被包扎着,隐约可见血迹干涸的痕迹印在白布条上。
他那垂落的长睫掩盖了那抹潋滟的光华,朝着顾子墨走了过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