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痕,与往常无异的跟他打招呼,“小墨,饿了吧?我给你端来了莲子粥。”
顾子墨冷冷的睨了一眼斛律须达,“你来做什么!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顾子墨话中带刺,斛律须达却并不介意,反而是放软了声调对他道:“你先别动气,你才刚大病初愈,不吃东西是不行的,来,喝点粥,有什么不快,咱们慢慢说。”
“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过是和高长恭一个鼻孔通气罢了!”
“小墨,你误会我了,我虽然是殿下麾下的将领,可我将你视为知己好友,这是不容掺假的,日月可鉴啊!”
被顾子墨误会,斛律须达有些伤怀,把粥放下,走到了他面前,这次,他没有忽略那些青紫的伤痕,“殿下昨夜是过份了些,不该趁人之危的,可,殿下也是有难处的……”
听斛律须达提及昨夜之事,顾子墨瞬间怒发冲冠,“他能对我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想找什么借口!”
“殿下的人品我还是可以保证的,他断是不会对一个病患如此,昨夜之事,我也弄清楚了,他趁你病入膏肓强了你,实属被逼无奈啊……”
斛律须达之言,听在顾子墨耳朵里像个笑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