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宇文邕的名字?
他的确碰到过宇文邕,可他一直与宇文邕保持过距离,连说话都不敢逾越。
难道,是那个时候?
顾子墨突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在十里亭昏迷,又莫名其妙在自己家中醒来。
那中间的三日,他一点印象也没有,那三日,他又在何方,被人做了什么?
宇文邕的名字,是那个时候刺在他的身上吗?
一系列的疑惑浸入脑海,顾子墨不由浑身发凉。
高长恭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和敌国勾结?
如若是这样,自己的爹娘……
毕竟身上刺了宇文邕的名字,光是这一条,已经足以证据确凿。
顾子墨的心倏地沉入谷底。
该怎么办?
他想起自己对高长恭的态度,对他出言不逊,还咬伤了他……
在加上身上刺了宇文邕的名字,这些中任意一条也足以让他死上十次八次,他不怕死,却不想被人构陷,死的冤枉窝囊还连累家人。
望向了斛律须达,顾子墨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若说我是冤枉的,我对刺字一事真的毫不不知情,你会帮我向他澄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