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怕是不好开口……”
见斛律须达推辞,顾子墨脸色沉下,整个人越发无力,“你也不肯帮我吗?”
“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不能帮,你这……哎……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除了你亲自示好,没有别的法子能解释得清……”
“不可能!他……他对我做了那种事,我怎么可能还会对他示好!”
顾子墨一咬牙,牵动了后面的被撕裂的伤处,痛的他呲牙。
“可你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先低头啊……”
“爱怎样便怎样吧,反正让我跟他低头,绝无可能!”
就算他被人构陷,因为刺字一事惹得高长恭对他做了那种事。
可如今,高长恭做了就是做了,让他向高长恭低头,到不如一刀杀了他。
“哎,小墨,不是我说你诶,殿下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都看不到吗?你不能仅仅只因为殿下他昨夜一时冲动要了你便打算一辈子不理会殿下吧?”
顾子墨到正是那么想的,若是能一辈子不用搭理高长恭,那还正合他意了。
斛律须达语重心长的道:“那日马车坠崖,殿下他为了庇护你,被刺客所伤,他是多么骄傲的人,却险些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