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的心,蓦地被揪住,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
斛律须达对他微微躬身,似是要告辞了,临走之前,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顾子墨,“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因为我跟殿下多年交情就向着他说话,而是真心不希望你和殿下势如水火,小墨,我视你为好友,故而才盼你能好好斟酌此事,莫要再与殿下生出嫌隙让那外人钻了空子才是。”
斛律须达前脚刚离开,顾子墨便艰难的推门而出。
没走远的斛律须达一回头便看着顾子墨朝着议事厅方向艰难的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顾子墨因身子不适走到议事厅花了极大的功夫。
病去如抽丝,他本就身子虚弱,如今更是出了一身的虚汗。
靠在门框上,看着议事厅内却是空无一人,顾子墨的心一下子七上八下起来,“他,去哪了?”
高文听人说顾子墨来议事厅了,便忙赶来。
见顾子墨脸色极其苍白,忙十分担心的将顾子墨搀扶着到议事厅内坐下,“子墨公子,您怎么不卧榻休息?若是殿下知道您不好好休息起来乱走,定是要怪罪了……”
昨夜殿下可是彻夜守在他的病榻边上,连一口水也没让旁人喂过,都是他亲力亲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