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一夜未眠,今日眼皮一直跳,这会他实在担心顾子墨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便看到顾子墨这般受尽凌虐的模样,顿时便吓了他一跳。
“怎会如此?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顾子墨憋在心里一整天的心思,终于在常青的到来之际得到了倾吐的机会。
将整件事与常青娓娓道来,闻言后,常青的脸色莫名的严肃,“哎,那日宋别来找你,我便觉得古怪,没想到,他竟是那周国国君的人……”
“你是说,宋别前辈是被宇文邕指使故意引诱我去十里亭的?”
顾子墨不信,“宋别前辈,不会是那种人!”
能做出‘飞鸟祥林’那等惊世画作的宋别,怎么会是串通敌国构陷自己的人呢?
“此事没有证据,我也只是猜测,但,子墨,你那刺青之事,我思来想去,确是诡异,若是真是宇文邕挑拨离间你和兰陵王的关系,你当如何……”
“我……我也不知道……”
自从斛律须达说明莺歌苑那件事之后,他的心里便一直耿耿于怀,高长恭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帮了自己,却不明说,却又在自己病重的时候侵犯自己……
“去跟他讲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