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却是没敢松开,这他万一一松开,高长恭要人打他军棍怎么办?
五十军棍,会死人的吧。
顾子墨下意识的后面一紧。
“殿下……您就不能看着子墨千辛万苦才来到军营,又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的份上,你就不能大人大量,给子墨一次机会吗?”
顾子墨可怜兮兮的语气,逗笑了高长恭,只是他虽然在笑,眼神里却是毫无温度,“某人曾道本王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令人作呕,怎么?你今日这般可怜巴巴来求本王时,不觉得本王令你作呕了?”
高长恭明显还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顾子墨心头越发惶恐。
“殿下,子墨当时头脑发热之言,不能当真的……”
“是吗?”
“是是是,千真万确,子墨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殿下说谎。”
之所以如此低声下气,顾子墨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外,还因为爹娘这次回到了全墉城,如今都在高长恭眼皮子底下,他又如何能毫不顾忌?
将顾子墨那抹小心思收入眼底,高长恭狭长的黑眸微眯,“连本王都敢辱骂,还有什么是你顾子墨不敢的?你口口声声说没对本王撒谎,那本王便给你一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