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斛律雪指向了前边的那条岔路对顾子墨道:“沿着左边那条路一直走,走到头,过了桥,便能看到全甬城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雪小姐。”
顾子墨自然是认识路的,方才也是随口一说。
踩上马镫,上了马,斛律雪却是看也不看一眼顾子墨,转身便要往军营方向而去,顾子墨并不介意斛律雪的冷淡,一挥马鞭,扬尘而去。
斛律雪刚走几步,便回头望向了顾子墨消失的背影,一抹冷笑在唇角蔓延。
高长恭刚一回军帐便发现顾子墨不见了身影。
沉着脸走出大帐,去马厩一看脸色大变。
“来人!”
“殿下,怎么了?”
高长恭冷冷的看向了马厩的主管士兵,“疾风呢?”
“殿,殿下饶命……”
士兵吓的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颤声道:“是,是雪小姐,牵走了疾风……小的罪该万死……”
“你的确该死!”
高长恭一脚踹到了那士兵的头上,目光阴鸷的走出了马厩。
斛律须达正好迎面走来,撞见高长恭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忙上前询问:“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