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情分,这才只打了他五十军棍。
哎,看来日后要当心才是,招惹谁也不能招惹那位大人。
即使与那位大人说话,也要格外当心才是。
“我明白了,殿下他打我,其实是为了我好!”
苏浙突然一根筋的道,“今日我奉命不得让任何人打扰殿下,可我,却还是失职了,故而殿下定是想要让我以身效法,做好榜样,让那位顾大人瞧瞧,在军中不可罔顾国法……”
“师弟你……咳咳……还是别说了……”
东鸣只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哎,也难为殿下了,苏浙如此一根筋又愚钝还没眼力劲之人,竟然能在殿下身边安然无恙那么多年。
“怎么了师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的对,非常对,但,若是你能听师兄的,日后别在对那顾大人动手动脚出言不逊便更好了。”
东鸣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但愿苏浙能听进一二。
可没想到,苏浙竟是一拍脑门,会错他意,“师兄我明白了,下次我不会对顾大人动手动脚,更不会对他出言不逊,但我会秉持公道,把他所犯之事,亲自向殿下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