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闻的药味。
“马上就好了。”高长恭的呼息有些粗重。
顾子墨浑身绷的越发厉害,“你……你……我都说了,不用你……”
“你的手够不到的。”高长恭语气难得的认真,“再说,本王说过,会对你负责。”
“你……”
“以后次数多了,你会适应的。”
“你想都别想!!”顾子墨打断了他,说话微微一用力,便疼的他只掉眼泪。
“你这个禽兽,我到底被你伤的多重啊,流血了是不是,肯定流血了……”
“你别用力,很快就不疼了。”高长恭的口气,像哄骗小孩子,却是少有的耐心。
顾子墨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弱弱,“你出去……出去……”
高长恭在这,他如何能心平气静。
高长恭将药瓶放下,深深的望了一眼,“有事叫我。”
“放心吧,不会的。”就是死,也不会叫你。
高长恭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没一会,门便被人推开了。
顾子墨从枕头里抬起头来,见还是高长恭,瞬间就恼了,“我没叫你来!你又来干什么!”
“给你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