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留在王府,总是提心吊胆,不管他怎么拴好门都无法阻止高长恭进入他的屋子。
想来也太没安全感了,门窗对高长恭而言起不到任何效果。
“若是你想和你爹娘叙旧,可以让他们到府上来。”
“我爹娘住不惯王府,再说,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高长恭明显不信,狭长的黑眸眯起,透着莫测的深邃,“为何你早些时候不提,今日到想起跟本王说这事了?”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这不过是一个为人子者,想尽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孝义而已,殿下为何就不肯成全于我呢?”
高长恭好看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嘴上的口气很冷:“全墉城内混入了敌国细作,你还是留在王府比较安全。”
“你……”
“此事无须再提,你退下吧。”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爹娘是细作?”顾子墨心头莫名酸楚,只怕除了他爹娘,高长恭也从来没有对自己放松过警惕吧。
毕竟当初他怀疑的细作名单里,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又加上宇文邕把名字刺在他身上,高长恭只怕根本就没信过他。
若是如此,高长恭硬要把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