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在无极楼侍候过宇文邕的歌姬。”
“你,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若是不想早死,离宇文邕远点,离李娥姿远点,此女颇有心计,心肠歹毒,若是你招惹了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之前在宋别宅邸里并没太强烈的感觉,如今高长恭这么一说,顾子墨突然觉得背脊发寒。
“你没吓唬我吧?”
“你觉得呢?”
“我看那李娥姿夫人柔柔弱弱的,应当不会……”
“呵呵,什么叫应当不会?汉高祖刘邦之妻吕后不也是一介女流,可她手段如何残忍,你当有所耳闻吧?女子发起狠来,最是阴狠毒辣层出不穷。若是不想你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记住本王今日所说之话。”
“……”
顾子墨完全懵了。
以宇文邕对自己所作之事,那李娥姿不会真的怀疑什么吧?
应当不会吧,他和宇文邕当时并没多少焦急。
应当不会被记恨上吧。
“在想什么?”高长恭沉声问。
“啊?我在想……在想……晚膳吃什么……”
他又怎会告诉高长恭,他是在想会不会被李娥姿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