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全墉城就这么大地方,走路就是费些力气罢了。
看着顾子墨气呼呼离去的身影,一直随行的东鸣上前躬身询问道:“殿下,还要跟上顾大人吗?”
顾子墨为了避免高长恭的马车跟来,专门挑选了不好通行马车的小道。
果然,走了一会,发现后面已经没了高长恭的马车。
松了口气,继续朝着孙员外家的方向赶去。
抵达的时候,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半个时辰,算是很紧张了。
顾子墨刚出示请柬,肩膀却是一沉。
他一回头,便对上了东鸣的脸,“顾大人,您不能进去。”
顾子墨先前对东鸣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高长恭如此恶劣,为何还有这么多人为他效命。
“我以为我已经和他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顾子墨有些无力,和高长恭讲道理,似乎总讲不通。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顾大人,还请不要让属下为难,请随我回去。”
“论职位,你无法命令我。”
顾子墨本不想以职权压人,可今天他被惹毛了。
高长恭实在欺人太甚,这个幕僚当的太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