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心。”顾子墨听不下去了。
楚禹待他如此情深意重,他却可以随便让给别人。
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配得到一份真心。
顾子墨知道自己不该气,却还是忍不住。
“生气啦?你对阿楚,果然有点意思呢,不过,阿楚他是看不上你了,在他眼里,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你怕是错付相思了……”
“你恶心不恶心!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是靠女人,就是靠男人!”
被顾子墨说中了痛处,聂云当场翻脸,“闭嘴!你没过过苦日子,没资格说我恶心!”
“就因为你过了苦日子,就要去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你这样还不叫恶心!”
“那也是他心甘情愿!是他犯贱,是他活该!”
“我不跟你争,我会想办法劝说楚禹离开你。”
“哈哈哈,你可真好笑,他若是能离得开我,便不会花费那么大周折替我进入军营了。”
“你让他去军营做什么?那里随时会起战事,你知不知道人命在那里犹如草芥,他随时会送了性命,你就真的一点也无所谓吗!”
“你可真啰嗦,既然你那么在乎楚禹的性命,不如你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