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狠狠地瞪向了聂云,他真想把这张让人生厌的嘴巴缝起来。
然而聂云一点也没要放过他的耳朵的意思,继续叽里呱啦道:“你不可能一直命这么好的,总有一天……”
话说到一般,顾子墨从座位上起身,聂云的脸色一沉,“你要去哪?”
“茅房。”
“我也去。”
“随便你。”
去了茅房,聂云依然不肯让他耳根清净,“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我们可就没人付账了。”
“……”
顾子墨瞪了聂云一眼,系好腰带,也懒得等聂云方便好,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前厅,他便看到一道紫衣身影高高在上的望着门口那人对他下跪,脸上毫无半分恻隐之心,而是如此理所应当的神情。
周围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了顾子墨的耳中。
“那个士兵要遭殃了,居然把那位贵人的脚踩了,那只靴子一看就价值连城,怕是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而那个士兵,不是旁人,不正是去为聂云买鞋子的楚禹吗?
顾子墨走近了,果然是楚禹。
楚禹手中抱着一双鞋,低头跪在那紫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