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兴头上,“殿下,聂云看上去,好像对你很有意思……”
“关我何事。”高长恭冷漠回答让顾子墨完全没办法继续下去。
只是,不知为何,高长恭这样冷漠的态度,让顾子墨心里十分舒畅。
大有报仇雪恨的爽快,他头一次这么没距离感的对高长恭说:“谢谢你,高长恭!谢谢你的‘关我何事’!”
高长恭明显察觉到顾子墨说这句话时情绪十分不同,心头隐隐颤动,面具下的眸子一片柔和,“搂紧点,摔下去本王可不负责。”
“殿下……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哦,殿下细皮嫩肉的,以后出来还是戴个头盔吧,面具保护不了耳朵。”
“……”高长恭面具下的脸抽了几下,这小子还来劲了是吧?
回到军营,天已经快黑了。
顾子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看着二人同乘一匹马回来,斛律须达吹了个口哨走上前来,“顾大人今日没被疾风摔着吧?要知道疾风可是出了名的烈,除了殿下,谁也不能碰呢……”
顾子墨的脸有些红,本以为天黑了,没人会发现的,却还是惊动了不少人。
一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