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雪和高长恭在下棋,顾子墨坐在那像个多余的人。
“殿下,您怎么一直戴着面具,马车里多热啊……不如把面具取下来吧。”
“……”不好,若是高长恭一取下面具,斛律雪肯定会看出什么来。
本来她就对他有敌意。
在被她看到高长恭的嘴被咬伤成那样,岂不是很死他了?
“殿下受了凉,不能见风!”
生怕高长恭揭开面具,顾子墨几乎不加思索的伸手按住了高长恭的手。
顾子墨的行为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可高长恭和斛律雪却纷纷一怔。
斛律雪望着顾子墨和高长恭握在一起的手,只感觉刺痛了她的双眼。
而高长恭面具下的目光,却在这一刻莫名柔和了起来。
不但没有责备顾子墨的冲撞,甚至任由顾子墨握着他的手。
许是斛律雪的视线过于阴冷,顾子墨很快便察觉到了什么。
一低头发现自己和高长恭十指交扣,吓得他忙松开了高长恭的手。
手心甚至溢出一层细汗来。
连忙往一旁坐了些和高长恭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顾子墨的行为落入高长恭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