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断,又赶上军中在闹鼠疫,如若不是他命大,怕是早就死了。”
说到苏浙的时候,东鸣眼里的气愤更加浓烈了几分,“虽然不是你有意的,但却是因为你,害的我师弟险些丧命。”
顾子墨没想到真相会是如此。
方才对东鸣的那点质问,如今变成了心虚,“苏浙,他……现在好了吗?”
“因为一场大病,伤了根本,好在他自小习武,身子骨耐抗,疗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是我对不住他……”
顾子墨低下了头,“等回到军营,我想去探望他,亲自跟他赔个不是……”
许是顾子墨太过诚恳,东鸣方才的那抹怒气竟然无法维持下去,“你……你不生我的气怪罪于我吗?毕竟,因为我的一时报复和私心,你今日险些遭到毒手。”
“就当是把欠苏浙的那条命还给苏浙了,如今这般,我到是心里稍微安了一些,当日我思虑不周,连累了苏浙……”
“顾大人,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顾子墨仰起头来,望向了东鸣,发现两人之间好像因为这段谈话隔阂淡去了几分,“哪里不一样?”
“在我的想象中,你有殿下的庇护,当是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