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还从没为什么这么愁过。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子墨烦躁的起身,见来人是高长恭,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却是瞪着他,没有开口。
高长恭端着一碗燕窝走到了榻边,没有像之前在军中他病了时候的嘘寒问暖,只是将碗放下,便凝睇着他,一瞬不瞬的,好像他的脸上能开出花来。
良久,高长恭才开口,“要凉了。”
他说的是燕窝,顾子墨了然。
但没有搭理他。
说来也真是好笑,先前在马车里,他可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高长恭理他,现在居然反过来了,换他不理高长恭了。
“说吧,你要怎样?”
高长恭就是高长恭,即使是来示弱的,可语气上也不会让人听出分毫弱者的样子。
那种高姿态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没要怎样,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顾子墨正要躺下,打算把被子蒙在头上避开他的视线,手腕却突然一紧,高长恭的钳制,他从来就没有挣脱过。
顾子墨的眼里瞬间能迸出火焰来,“高长恭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