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的恳求他听不见,去了一趟如意楼,他就改变了……
难道是如意楼中有了新欢?
“咳咳咳……”新欢?突然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难不成他在心里把自己想成了他的旧爱吗?
顾子墨低下了头,实在是懊恼不已。
为何自己会这么矛盾。
高长恭有了新欢不是更好吗?
为何心情会变得很低落,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拿走了。
高长恭虽然说了只让他做幕僚,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和之前并没什么区别。
高长恭这几日对他照顾的极其周到,凡事很少让他亲力亲为,换药,喂饭,端茶倒水……
明明他是主子,却做起了下人的活儿,偏偏做的有模有样,看上去好像做了很久一样。
顾子墨在心里纳闷,他是不是说的玩儿的?
等自己伤好了,试探一下便知。
大概是高长恭伺候的太周到了,伤口恢复的很快,只是顾子墨的后劲处留下了一道月牙状的疤痕。
用手摸上去有些铬手。
高长恭一进来,便看到顾子墨衣衫半褪,对着一面镜子照着,但脖子后面的那片他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