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华丽的女子,这不是那日在全墉城碰到的‘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袁如兰吗?
他早该想到是她的。
难怪高长恭的反应……
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这袁家坐拥财富,本在邺城好好的,为何突然迁徙到全墉城来,他们父女到底想做什么?
顾子墨戒备起来,落在袁如兰眼里却显得十分好玩,“公子,你怎么了?不认识小女子了?当初幸得公子相救……”
“袁大小姐经常那么玩吗?”
假扮穷人,体验穷人的生活,在她看来只是一种游戏吧。
“也不是经常,那日是我第二次玩,没想到会碰到你们……”袁如兰看了看顾子墨,又看向顾子墨身后,“就你一个人来吗?那位公子他……”
“他自然也来了。不过,他现在比较忙。”
来这里赴宴的不乏城中的闺秀们,而那些闺秀们,方才在高长恭一露面之后,便被高长恭摄了魂魄般,恨不得把眼睛都长在高长恭身上。
“他真的来了?在前面吗?”
袁如兰的脸色瞬间有些激动,“公子,你在此稍后我片刻可好?”
“呃……”
顾子墨不解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