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得等我一下。”
常青摇了摇头去准备小菜了,等他准备好小菜出来时,发现顾子墨已经喝了小办坛子酒了。
“子墨你这说好的一起喝个痛快,你怎么一个人喝了……”常青生怕他喝多了难受,夺过了酒坛,把筷子递给了他,“吃点东西,歇会在喝。”
“小清子……我怎么这么失败啊……我怎么这么失败呢……”
顾子墨酒量今日格外的差,已经醉了,说话完全毫无章法。
“发生何事了?你怎么被打击成这样?”常青已经习惯了,顾子墨每次都是有无法解决的困境才来找他。
……
军帐内同样酒气熏天。
高长恭很少会喝这么多酒。
但他却一直很清醒,好像喝多少酒都不会醉。
斛律须达一进帐内便被这铺天盖地的酒气吓到了。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出去。”
高长恭显然不想被人打扰,凌厉的瞪向了斛律须达。
斛律须达并没被吓到,走了过去,“殿下,你这又是何苦?明明不想让他走,却又执意要送他走,在末将的认识里,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