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很少见常青对谁针锋相对过。
一直以为常青不会跟人吵架,今天到是领教了。
常青这口才可以啊,三言两语便把聂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楚禹见情况不太妙,忙上前开口缓解气氛道:“常青兄,顾贤弟,好久不见了,你们近日还好吧?”
“嗯,还是老样子。”对楚禹常青还算客气。
但聂云显然不是息事宁人的主,方才常青的话如鲠在喉,他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生怕被人听不到一般,他提高了嗓子道:“全墉城第一才子又如何?还不是靠色相博取荣华……顾子墨,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好运么?总有一天,殿下会腻了你,到时候,你且等着瞧!”
随着聂云这句指名道姓的话一出口,场内本来看歌舞的宾客们纷纷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顾子墨身上。
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不堪入耳,“明明是个男人却要跟青楼的小馆一样牺牲色相,真是给我们读书人丢脸!”
“我要有个这样的儿子肯定掐死他算了……”
“就他那样有哪家姑娘会要,说不定早就惹了一身怪疾……”
“听到没有?这些人都在说你呢顾子墨,你看看你,下贱到了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