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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常青的店铺,便看到了常青的家奴哭丧着脸在那收拾一地的狼藉。
“发生何事了?”
“顾公子……您来了,真是太好了,少爷有救了……”
家仆看到顾子墨眼里露出希翼来,顾子墨脸色不由一沉,“小清子人呢?”
“少爷他……进了县衙……”
“怎么好好的进县衙了?”
“今天有个客人摸了我家少爷屁股……少爷他一怒之下就揍了那人一顿,可没想到,那个人不经打,没打几下就吐血晕死了过去……那被打之人便报了官……可县老爷的意思是,少爷是男人,被调戏了也没什么,到是少爷将那人殴打成重伤,要把少爷关起来……”
“岂有此理!”顾子墨怒了,“马车在吗?”
“在……”
“我们去县衙。”
顾子墨一到县衙便亮出了自己兰陵王府幕僚的印鉴。
果然没人敢拦阻他。
一进入衙门便看到常青披头散发,显然被打过板子,连保持在站立的姿势都很难。
“小清子,你怎么样了?”
顾子墨担心极了,看常青的样子,若是自己不帮他,只怕会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