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兰陵王的幕僚,有印鉴为凭,我为常青求情也不行么?”
顾子墨从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以前他也从不想利用这职务之便做些什么,更是希望早日摆脱这幕僚的身份。
可,如今却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兰陵王幕僚这个身份上。
当他看到常青奄奄一息的被这些仗势欺人的人诬陷时,他大彻大悟,原来有的时候身份真的很重要。
县老爷一见顾子墨递到面前的印鉴便是一个哆嗦,刚要开口,却被宋别打断了,“就算是兰陵王本人来了,我们北周的镇南侯被伤成这般,也是要有人需要付出代价的。”
宋别如此咄咄逼人,顾子墨算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次。
“宋先生难道没听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宋别耸耸肩,“若是旁人,这事到罢了,但事关侯爷,饶不得!”
宋别毫无任何转圜的余地让顾子墨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你的意思是,常青非要坐牢不可?”
“恐怕没那么简单,他掌箍了侯爷,理应被砍去双手……”
宋别话刚一出口,那边在嗑瓜子的男人便附和道:“没错!砍了他的双手!让他不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