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
“邕公子,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的主人又是谁……”
面对顾子墨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宇文邕显得十分有耐性,一点也没有露出半分的不耐烦,但他的回答,却让顾子墨大失所望,“我虽然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但,关于这玉佩,若是你真想知道,或许可以去问问高长恭,他所知道的,可比我要清楚的多。”
“若是能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我还会问你吗?”顾子墨嘀咕了声,发现宇文邕的鼻血已经不流了,但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脸已经不能看了。
“失陪一下,我去洗把脸。”宇文邕将那画着玉佩的图样的纸不动声色的放在了桌上,走出了雅间。
顾子墨的心情有些沉闷。
宇文邕连那镇南侯和宋别的事都慷慨相助了,却对这玉佩的事守口如瓶,这到底是为什么?
高长恭又和这玉佩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