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后,那根簪子便被他放了起来,如今应该还在家里的哪个匣子里吧。
“殿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日宇文邕私下和你在酒楼的雅间里,都说了些什么。”
“……”
没想到时隔多日,高长恭还是问起了这件事。
顾子墨也没想藏着掖着,“能说什么就是感谢他搭救之恩,另外……说了些关于玉佩的事……”
“玉佩?”高长恭的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
“嗯,不过,他并没说什么,但他肯定知道什么,殿下,你能不能把玉佩还给我……有机会的话,我还想把玉佩还给恩人的……”
他想,高长恭若是肯告诉他玉佩的事,早就说了,现在只怕他追着问,高长恭也未必会说。
“殿下……你在听我说话吗?”
高长恭的脸色越发晦暗,良久,他才开口,“顾子墨,你给本王记着,不管是那个玉佩,还是你口中的那个恩人,本王不允许你和他们之间有关联,往后,若是你再私下和他们见面,本王会把你关起来,绝不是吓唬你。”
“为什么?”高长恭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说这么重的话了。
顾子墨心里头一阵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