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冷静下来后,还是想不通,高长恭为何有时候好好的,可有时候却那么不可理喻呢!
玉佩的事,为何他就非要那么咄咄逼人呢。
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长恭和宇文邕以及那个救过他的恩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高长恭一回到军中便病倒了,持续的高烧让他陷入了昏迷。
在众人眼里,高长恭犹如铁打的一般,几乎很少病倒过。
斛律须达将药端进帐内,看到高长恭又在拿着那根白玉簪发呆,无奈的摇了摇头,“殿下,我看你这根本就不是身体上的病,你这是心里的病,明明不舍得对他怎样,却偏偏要故作心狠!最后病倒的反倒是你自个儿,你这不是活受罪么?”
高长恭并未搭理斛律这些不着调的话,顿了顿,将玉簪插入发间,淡淡的问:“本王交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殿下,您是认真的?”
“你说呢!”
“……”斛律须达咽了口唾液,浑身都被高长恭这冷冷的一瞥颤栗了起来。
如此充满杀意的眼神,殿下殿下他……难道真的要出兵伐北周?
可他向来都是把百姓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