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敢在乱撇,一边颤抖着手把外袍脱下来烘烤。
高长恭没理会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火光下印忖着他那张举世无双的容颜,却透着一丝黯然。
“殿下,你不是去邺城了吗?为何会在这……”
“你呢?不是哪里也不想去,要在王府呆着么?为何会在此处?”
不但没有问出什么来,反而被高长恭反问的说不出话来,顾子墨有些哑然的低下了头,“我……随便走走……”
“哦,本王还以为,你喜欢那家酒楼的饭菜。”
“什么酒楼?”顾子墨的心突然紧了几分。
直觉告诉他,高长恭绝对不是偶然出现,他可能什么都知道了。
“难道本王猜错了,那家酒楼,除了饭菜,还有别的什么吸引着你不惜这么远冒雨赶来寻觅?”
高长恭并没看顾子墨,问这些问题时,他显得十分漫不经心,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可顾子墨却是如坐针毡,他肯定知道了,他绝对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不说话了?本王印象里,你可从不是这般寡言之人,难道是那家酒楼里,有什么不能对本王言说之事?”
“殿下……不是的……”
“既然不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