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有些欢喜:“既然我对你这么重要,那以后,你去哪里都要把我带上,别忘了,我是你的幕僚,我可以给你出谋划策……还有,不管在哪里,有我在你身边给你暖床,你什么时候睡,都不会觉得冷了……”
“是吗?听你一说,好像,你到成了无价之宝了。”高长恭低低的笑了起来,这是毒发一来,他第一次在顾子墨面前畅快的笑容。
顾子墨鼻子又开始发酸了,这样的笑容,若是能时时都看到,那该有多好啊。
“怎么眼睛又红了?”高长恭皱了皱眉,擦去他眼角的泪花,“跟女子一样爱哭鼻子,你是不是投错了胎?”
“是啊,我投错了胎。若是我为女子,我肯定……”
突然话咽了回去,他怎么会想像自己是女子的情景。
“若你是女子,你是不是会想嫁给我?”高长恭将顾子墨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顾子墨的脸刷的红了,推了他一下,背过身去,“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想变成女子,再说,我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我……”
“可你已经把心头血献给我了,难道,你不知道,献出心头血的代价是绝后?”高长恭突然俯身,含住了顾子墨的耳垂,顾子墨的心倏地一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