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顾子墨被高长恭看的心头有些发虚。
“嗯,就丹青而已。”
“而已?”高长恭眼底闪烁着某种顾子墨看不透的情绪,但直觉告诉他,这样的高长恭很危险。
“殿下……你那个……饿不饿,我们去用膳吧?”
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才是出路。
然而,高长恭却偏偏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你画了多久?”
高长恭突然问。
顾子墨思索了下,“也就半个时辰吧……”
“呵,半个时辰?你竟然半个时辰都盯着斛律须达看。”
“其实……也没半个时辰,也就一炷香多一点……”
“顾子墨,你需要明白一件事。”
“殿下……我……”
顾子墨想解释,嘴唇却被高长恭用手指挡住了。
“你是我的幕僚,却从未给我画过丹青,今日却给斛律须达画了,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啊?”
高长恭严肃的模样让顾子墨觉得好像自己犯了滔天大错一样,然而不过就是一副丹青而已,为何他要把事情看的如此严肃呢。
而对于高长恭质问他从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