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了,都过去了,谁让你是他的心腹左膀右臂呢……”
“哼,就知道为殿下说话!”
“我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须达,你今日来找殿下,是有什么事啊?”
顾子墨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一点忙也帮不上,觉得很是自责,若是有自己能帮忙的事,他一定义不容辞。
斛律须达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就别搀和这些事了,只要你好好的呆在殿下身边,别乱跑,别给殿下惹是生非,你就是在帮殿下的大忙了。”
“你……哪里有你这样说话的……”
“那个,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你快回去吧,别待会殿下找不到你该发飙了。”
“诶,你等等,你还没说到底是为何事来的呢……”
斛律须达明显不想告诉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顾子墨的视线里。
顾子墨气呼呼的叹息了声,“罢了,你们都觉得我是累赘,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吧!我就当乐得清闲了!”
斛律须达走出驿馆后没多远,便注意到了那人的身影。
不管是黑夜还是白天,那人都是习惯的一身黑衣,脸上更是用黑布遮面,让人无法辨认他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