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伸手去够那酒坛,却被高长恭一巴掌拍在了手背上。
“有伤在身,喝什么酒?”
高长恭的反驳让顾子墨一阵白眼,“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不光有伤在身,你别忘了,你身体里的毒还没解呢,别喝那么多酒,你身体会扛不住的……”
“无碍。”
“无碍是吗?行,那你在这喝,我不管你了,随便你好了。”
顾子墨气呼呼的便离开了。
高长恭依然站在梅树下,一坛酒没多时便喝完了。
他一转身,却看到了顾子墨提着两坛酒过来了。
“我不管你,你也别想管我,咱们各喝各的!”
顾子墨说着,就伸手取下酒塞,对着嘴便喝了起来。
然而他喝的太猛,酒顺着脖子灌进了脖子里,高长恭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一个瞬身便到了他的面前,夺过了酒坛,语气凌厉:“酒不是你那样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