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好?他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还有陛下那里,还有为难他吗?”
“你这问题这么多,老朽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了。”
沧海拖着下巴,笑的狡猾。
顾子墨低下了头,“我……不好意思,我只是……”
“他的毒你就别担心了,当今圣上也没怎么为难他,到是有另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你知道了,或许对你并无好处……所以,你还是别知道了。”
“什么事?还请沧海师父明说吧。”
“斛律雪为我那徒儿挡了致命一剑,危在旦夕,我那徒儿可能要处于恩情照顾他一些日子,这也是近日里他为何一直没有回来的缘由。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那个女子长的很不错,我那徒儿和她到也登对,虽然过去没什么感情,但,这么朝夕相处,难免会日久生情……若是你也放任不管的话,或许……”
顾子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膳房一路回到自己房间的。
沧海说的话在脑子里不断的盘旋回放。
“虽然过去没什么感情,但,这么朝夕相处,难免会日久生情……”
是啊,斛律雪那么好看的美人,任谁看了不会心动?
高长恭过去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