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渊的千金,就方才你所说的那几个字,已经足以让你死上千回万回。”
……
顾子墨没想到高长恭一直都没去议事厅,直到晚膳后,他瞧瞧打探过,那郑静瑶已经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转而又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居然耍起了这种心计,这可一点也不是他的为人风格。
难怪后宫的女子都要为了争宠争的头破血流,哎,人都是不能免俗的么。
奇怪,为何会把自己和后宫女子扯在一起?
顾子墨打了个寒噤,第一,高长恭不会登基为帝,不存在的,第二,他又不打算和高长恭如何,为何要这么想?
睡前,斛律须达来了,他和高长恭汇报了一些事情之后,便被顾子墨拉到了一旁。
“小墨,你这是什么表情,吞吞吐吐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有件事想求教你……你务必要对我如实相告。”
“那是自然,就凭你我的交情。”
“你……知道郑静瑶吗?”
“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斛律须达下意识的浑身一怔,按理说,殿下已经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个名字,为何顾子墨会知道?
“你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