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高长恭却是一声不吭的依旧圈着他不松手。
顾子墨满口都是血腥味,可高长恭却是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咬,终究顾子墨还是没狠下心来,松开了他。
“怎么不咬了?”
“肉太老,铬牙。”
“那,换块肉嫩的地方给你咬?”高长恭说着就要去解开腰带,顾子墨趁着他解开腰带的功夫,脱离了他的禁锢,一溜烟的跑到了门口,瞪着高长恭,气得不轻,“流氓!”
“过来。”高长恭招了招手,拍了拍床榻。
顾子墨却是抱着门框,一脸戒备,“别做梦了,我不可能侍寝。”
尤其今天跟他交过心,顾子墨更是不愿意只和他有身体方面的交缠,他要的……虽然高长恭给不了,可他也不想……
“谁让你侍寝了?闹什么别扭,再不睡觉,明天会头疼。”
高长恭说完打了个哈欠,顾子墨也的确是有些困了,这会天色是不早了。
但,想到高长恭方才没个正经,顾子墨还是克制住了困意,一动不动的杵在那。
高长恭劝说无果,便不在劝他,索性脱了鞋上了榻,背对着顾子墨睡了。
顾子墨听着高长恭逐渐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