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短歌行’深得吾心,不如,我也送墨儿一句诗……”
“送我?”
宫高长恭点了点头道:“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怎么样?”
“啊,你……”顾子墨傻眼了,高长恭他是故意的吧,他怎么能如此调戏他,瞪目欲怒,高长恭的唇却忽然间贴了上来。
不似暴风疾雨般狂热深入,他只是浅浅的描绘着顾子墨的唇形。像对待一件珍宝,浅尝即止,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
顾子墨红着脸,想说什么,全给忘了。
高长恭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要不要我帮你衣服?”
“不要!”顾子墨气呼呼的别开涨得通红的脸,连滚带爬的脱离了高长恭,生怕高长恭会反悔似得把衣裳便往身上套。
腰带还没来得及系好,身子一轻,人已经被高长恭抱起,“你做什么啊,快点放我下来。”
“有蛇。”
顾子墨看了看四周哪里有蛇,“不是有你在吗?”
高长恭眼神闪烁了下,“你确定要下来自己走?但,若是被人看到你那奇怪的走路姿势,你说,别人会不会想歪了呢。”
高长恭话落,果然,顾子墨不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