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扶着坐了起来。
顾子墨摇了摇头,靠在了高长恭的怀里,良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高长恭一向心思敏捷,自然是看出顾子墨的心事。
“我……我们早点回全墉城好不好?”从梦里醒来后,他便惴惴不安。
高长恭和那几个人的约定又是什么?
会对高长恭不利吗?
北齐朝廷里许多奸臣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想置高长恭死地。
连皇上高纬也……
虽然坊间传闻高纬和高长恭那些事,但,顾子墨一直没去相信过。
高纬给他的感觉,就犹如一条随时都在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危险,即便高长恭和他为堂兄弟,这份危机也不能摒除。
高长恭的脸色有些怪异,迎着顾子墨殷切的目光,却是好一会才开口,“我以为你并不讨厌这里。”
“我是不讨厌这里,可……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殿下,若是你为了那个什么约定,你也来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军中没你坐镇也不行的,须达也跟着来了,东鸣和苏浙虽然留在了军中,可总让人觉得不踏实,万一有什么情况……我怕……”
“一切皆在我掌握之